“找人订的。不给别人看,只能给我。”
他说的是链子,可凤栖梧却听出了些别的意思。
陈冶秋俯下身子吻着她的背,觉得这链子送得实在合适。钻石璀璨、翡翠夺目,而那颗垂在她腿间的珍珠更是不可多得,水润圆滑。
世上这么多人,只配她。
此时凤栖梧身上已经没了任何束缚,除了链子,只有陈冶秋。
他自然不打算客气,长夜正是年轻时,他有数不尽的妄念要与她一起消除。
面前是冰凉的鱼缸,身后是炙热的肌肤,鱼凑了过来,像是不明白他们这样纠缠在一起,亲吻、抚摸,把身上的汗覆在一摇晃就会轻响的链子上,究竟是在做什么。
凤栖梧不经意瞟过鱼缸,忽然咦了一声,拍了拍陈冶秋的手,让他也看。
陈冶秋本不耐烦停下来,可抬眼看到鱼,也觉得新鲜,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专注地看了一会儿。
鱼缸里,两条小红鱼靠得很近,一条鱼的尾巴卷着另一条,相伴而行。
“它们在做什么?”陈冶秋问。
凤栖梧点了点鱼缸,回头晲了他一眼,解释道:“它们一条公的,一条母的。”
陈冶秋明白过来,心说我非鱼,也知鱼之乐了。
凤栖梧还在看鱼,链子忽得被扯紧,勒在肋骨的链子猝不及防地上滑,掠过胸口,让她不由得身子一颤,朝后仰起。身后坠着的链子有了余量,顺着地心引力滑向腿间更深处。
不及回头,她已能感受到身后那个坚硬又滚烫的身子又开始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