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陈冶秋在她脸上的那只手,指尖轻巧地钻进他掌心和自己脸颊中间,拇指在他的指关节上游走。
“的确不知好歹。”陈冶秋接收到她求和的信号,另一只手也贴上,捧住她的脸,让她和自己更靠近些,“我多余去找你,省得看你和齐粤纠缠不清。”
“我们只是聊天。”
“聊什么了?”
“凤岚的演出。”
“没别的?”
“他追过的乐队。”
“还有呢?”
“你和凤淼的关系。”
“然后呢?”陈冶秋像是有设定好的回答,非要追问到底为止。
凤栖梧明白过来,缓缓开口:“他想和我……”
没说完的最后几个字被陈冶秋吞没,急切地,像是要把她吃了似地啃咬着她。他自虐似地想听这个答案,可当答案就在她嘴边,他又怯懦地想要逃避。
凤栖梧的唇瓣渐渐湿润,因为陈冶秋的引诱和渴望。
舌头互相纠缠着,在每一个角落追逐又停留,身体随着唇齿的律动不顾一切地贴近,互相折磨。
如果呼吸不是本能,或许下一刻就会断气。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阿梧……”陈冶秋的吻滑到凤栖梧的耳畔。
这个晚上太聒噪,人也太多了。
现在,没有人提醒他们注意各自的身份,也没有人阻碍他们贪婪享受彼此。
凤栖梧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陈冶秋的话,还是被他的手搅扰得浑身难受而不自觉发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