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的手从凤栖梧的身上重新移到她脸上,像是抚着世间珍宝,却又因为还带着她身上的热气而显得亵渎。
“阿梧,我很想你……”陈冶秋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么久不见,他想她,想得几乎爆炸。
“陈冶秋……”凤栖梧含含糊糊地叫他。
“嗯?”陈冶秋含含糊糊地应着,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我头晕……”凤栖梧微微向后仰,拉开了和他的距离,“我喝多了。”
陈冶秋望着她,急促的呼吸牵动着起伏的胸腔,久久无法平息。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鱼缸里的水声,如今多了陈冶秋的呼吸声,一声声打在耳朵里,让凤栖梧头疼。
“我要睡觉。”凤栖梧皱着眉头,再承受不住任何的动作。
“你就这么想折磨我?”陈冶秋问,声音带着轻颤。
他的身体蓄势待发,只等着与她痴狂缠绵。可凤栖梧却完全不把他的忍耐和期待看在眼里,反而让她和别人喝的酒报应在了他的身上。
凤栖梧连点头或摇头都觉得困难,她只能闭上眼睛,靠在了他的颈窝里。
湿润的鼻息在陈冶秋肩上洒下,炙热、柔软,像她接纳他时的感觉。
只可惜,火烧不起来,闷在丹田。
“阿梧……”陈冶秋深深呼吸,又怕身体的起伏让她愈发头疼,只能让呼吸变得绵长,“我很想你……”
和刚才渴求着将他们燃尽的山火不同,现在他说想她,缠绵如水。
凤栖梧的眼睛微微地睁开,下一秒又重新闭上。
她说了句什么,可声音闷在陈冶秋的肩头,没让他听见。
【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