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发边,凤栖梧被猛地拉进一个灼热的怀里。
熟悉的唇似乎要覆下来,她皱起眉头,抬手挡住了。
从陈冶秋怀里挣脱开,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又给陈冶秋倒了杯,一推,什么话也不说地离开。
陈冶秋也没说话,更没有走过去喝水,他拦住凤栖梧,揽进怀里,又把她的手钳在身后。
“生什么气?”陈冶秋问。
凤栖梧还是不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他,像是审视自己的对手。
“为什么生气?”陈冶秋又问。
“我没有生气。”凤栖梧懒洋洋地开了口。
不说话,也不让他碰,凤栖梧生气起来就是如此,却还不承认。
“小一个月不见,一见就是跟我闹脾气,还为了气我和齐粤靠得这么近。”陈冶秋空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拇指抵在她的下颌,像是随时可以掐死她,“你怎么每回都这样?”
“我没有气你。”凤栖梧又说。
“那你是有心和他在一块儿?”陈冶秋的手在她后颈上加大了力道,拇指从下颌移到她脖子的动脉上,随着她的心跳一道起伏。
凤栖梧转不开头,只能垂下眼睛。
在黑暗中,两个人沉默对峙着。
半天等不到她的回应,陈冶秋没了办法,叹了口气,叫了声阿梧。
凤栖梧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想着应不应该回应他,又该如何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