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肇元满脸写着难过,但也很清楚时间不等人,抱着她又上上下下地狂亲了一顿才起身,程心也要跟着起来去送他,被他塞回被窝,“你好好睡觉,我自己会打车。”
她不肯,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解除禁锢,从床上蹿起来,“我给你煮碗面总行吧?”
他又心软,又贪心,就没再阻止她。
两人匆匆抽了半包纸清理完彼此,一路捡着衣服穿戴好,程心在灶上起火烧水,转头在食品柜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找什么?”梁肇元看她踮脚使劲扒拉高层的柜子,就帮她把各种调料一样一样拿出来。
“不对啊,我妈应该是放在这儿的……”程心喃喃自语着,又蹲下来在底层的柜子里翻找。
锅里的水已经沸了,梁肇元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像只翻找松果的小松鼠一样忙忙碌碌,无奈地笑了,自己拆了包装,把面饼和调料都放进去,拿筷子搅开。
“找到了!”程心突然跳起来,笑眯眯地举着一袋卤蛋,从里面掏出两个,“我们这儿的习俗,出门远行前都要吃太平面的,要放两个太平蛋,象征平平安安,还要用骨汤下线面,吃的时候不能咬断,象征长长久久!”
她絮絮叨叨说着,把卤蛋丢进翻滚的浓郁汤汁中,“可惜没骨头煲汤,鲜蛋也没有,线面也没有,还好有我妈之前买的卤蛋,放心没过期!我不会毒死你的!”
其实后面的半段话他有点听不清了,只有“平平安安,长长久久”八个字在耳边回响。他想,男人是不应该掉眼泪的,所以他从身后抱紧她,吻她后颈,藏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