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煮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程心催梁肇元快点,他吃得急一下子被烫到,她又赶紧叫他停下来,挑了几根最长的面,让他吹凉了一口气嗦完,卤蛋也咬一下两头,意思一下就好。
但他还是风卷残云地连汤带面全吃完了。
煮面吃面多耽搁了十来分钟,程心着急,腿还在发软,但胳膊仍用力缠着他手臂,拽着他大步走在前面,他倒好,慢腾腾在后面故意拖着走。
走几步,还要把她往回拉一下,仗着大清早小区安静无人,搂进怀里,抱一抱,亲一亲。
这
样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把他拉到小区门口,他叫的车还没来。她担心待会路上时间不够,司机上了高速要飙车,催问他还有几分钟,他不回答,只是眨眨眼,捧着她的脸猛地吻下来。
程心被堵住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他的吮咬中“唔唔啊啊”地挣扎,他终于松开一秒,急切地低语:“就剩三分钟了。”
话音刚落,胡乱的吻又像暴雨一样落下,争分夺秒地索要,她的心也软了,由着他闹,也热烈地回应着,交付着自己的唇舌和心跳。
三分钟好像只有三秒那样短暂,他们都还意犹未尽,车子已经来了,司机从车窗探出头用荣城话喊:“阿莫隼喔?(要不要上车啊?)”
她赶紧推开他,催着他上车,心跳还咚咚的,为刚刚那短暂几分钟他再度硬挺的身体,想着他回去这一路怕是要不好受。
梁肇元坐进车里,还要伸出手捏着她指尖揉搓,她觉得司机大叔都要看不下去了,赶紧狠心抽回手,忙不迭叫他们赶紧走。
车子沿着绿榕成荫的小道开出老远,拐了个弯上了大路,他看不见那个小小的人影了,才慢慢转回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小城风景,好像每一处都有她的气息。
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叔在后视镜里偷看他,终于忍不住,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八卦地用塑料普通话问:“总弯没洒里,老玛咕里女朋友啊?”(这么不舍得,老婆还是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