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手掌揉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粗粝的指腹深深探进她的腿间,同时的刺激让她惊叫出声,下意识抓住他手腕。
“轻点……”
但梁肇元已经掌握了她的耐受程度,轻轻重重地揉着,顶着,她像虾子一样禁不住弓起身体,腰腿都在颤抖,但前后都躲不掉,呜咽的喘息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变成一声声高扬的哼吟。
他也没比她好受多少,看着窗外熹微的晨光,舍不得让这个夜晚就此过去,极力延长着她的快感,挺身从后面将她压住,咬着她肩窝,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她和他的声音缠绕在一起,和窗外早起鸟儿的鸣唱此起彼伏地交响。
悠长的夏夜凝出晨露,相偎的鸟儿梳洗翅羽。
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震颤,交缠的嘶吼声化成绵长的喘息。
程心软绵绵地偎在他怀里,看着窗台上啄毛的鸟儿,柔声提醒他:“该起来了,还要花时间收拾一下。”
梁肇元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动不动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身体仍像刚刚那样交缠着,停在里面,迟迟不肯退出来。
程心怕他误机,也怕时间长了安全套也变得不安全,忍着全身的酸软挣开他的束缚,转过身拍拍他的脸,“该起床了!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