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钧脚下油门不松,“我们多少年的老同学了,你跟我客气什么?”
老同学不假。
但是五年了,除了逢年过节的群发信息,几乎都没联系过,彼此之间早就不知道对方的近况。
程心沉闷地坐在副驾,林时钧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没话找话地问:“转型去做什么了?法制记者?”
“不算,就是转去做社会观察方向了,写写普通人的故事。”
“哦,那比财经有意思……”他瞥了一眼她抱在怀中的文件袋,“现在在写什么故事?能透露么?”
“e……”程心仔细想了想该怎么总结,“一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女人的故事。”
林时钧若有所思地看着被雨刷器不断刮落的雨水,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停下来,他突然转过头问程心:“落户了吗?打算以后就在上海了?不回去了?”
他指的是他们的家乡荣城,她再也不想回去的地方。
程心点点头,“工作第二年就落户了,打死不回去了!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单人户口本,再迁回原籍岂不是太浪费了!”
“对,打死不回去了!”林时钧朗声笑起来,眉眼都绽开,“我说的没错吧,要走出去!如果没有走出国门历练一下,没有这张文凭,想落下来要困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