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庆远点点头,“可惜孩子还不满五岁就没了爸爸,害得孤儿寡母跟了人渣。”
凌虐后的肢体图片在程心脑海里闪过,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细想是什么样的动作或者工具造成了这样的伤痕。
她继续翻看崔庆远给她的资料,翻着翻着,突然看到几张就医记录,都是大月龄意外流产,她之前只知道余春花行凶前曾频繁遭受家暴,但并不知道曾经多次导致流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对着孕妇,对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她一阵阵恶寒,不敢去想这样频繁地怀孕再流产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崔庆远长叹一声,“也许他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余春花……”
程心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所以余春花其实是因为小梅才……”
“当年我问过她……”崔庆远无奈地摇摇头。
“但她什么都不肯说。”
……
走出崔庆远办公室的时候,程心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就医记录、小梅的照片、死者倒在血泊里的画面,轮番在她脑海中闪回。
她靠着律所大门失神了好几秒,才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地叫她。
“程心!程心!”
喊声带着熟悉的笑音,程心猛然回过头,看见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爽朗地笑着,朝她挥手。
她愣住了,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呼吸加速。
林时钧见她没有反应,小跑着过来,“怎么?也才五年没见,老同学都认不出了?”
“我以为你拿到永居就不会回来了呢,差点没敢认。”程心压了压心跳,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