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容易用几句话就让她心潮澎湃,燃起她的斗志,她也总是仰着头看他,渴望模仿他的轨迹,得到他的青睐,有时候已经分不清更多的是喜欢,还是崇拜。
“可是落下来以后呢?又没钱买房子,跟蜗牛一样把行李压缩到极限,时刻背在身上,随时准备着搬家。”她放松了一些,记忆中的熟稔感又回来了,多年未见的隔阂很快融化,话匣子打开,忍不住抱怨起来。
林时钧收了笑,眉一扬,“没有家里托举,一线城市买房很困难的,找个队友共同承担,会轻松很多,有往这方面考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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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程心摇摇头,“我是一定要把我妈接来上海一起住的,再加上程海峰的问题,人民广场相亲角我估计可以扣到负分。”
“什么负分!”林时钧大声反驳,“为什么要用相亲市场扭曲的价值观来定义自己?自由恋爱市场你绝对是高分选手。”
程心并不觉得这句话能带来多少安慰,在她眼里,婚姻是个吞食女人的怪物,无论别人如何粉饰美化,都掩盖不了它狰狞的面目。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很片面、很肤浅,但感性上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逃避。
“那我也不想靠结婚来供房子,万一以后离婚了,财产分割又是一笔烂账,女人在婚姻中的付出要怎么算?生育之痛,家务责任,照顾孩子的辛苦,事业上,甚至健康上的牺牲,这些东西有多少会写进法律里?法律有多少能落实?”程心声音不自觉地扬起来,想要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就算要结婚也要自己买了房再说!单身首套房还有优惠政策呢,婚前财产谁也分不走!”
车驶进了人民路隧道,林时钧调整了一下车速,车内光线暗下来,他的声音也变得黯然:“怎么还没结婚就想到离婚?连婚前婚后财产都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