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想杀我报仇那你就动手吧,我这一生历经三朝什么荣耀没有过什么福没享过,输了就是输了,我认就是了,这结果,我承担得起。”
师榆尖利的指甲扎进掌心,她毫不知疼痛。
她来,是想看他到底有没有悔意的,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可惜,什么都没有。
如此,也别怪她狠心了。
“丞相大人,我教给你一个道理,斩草要除根。你当初没有将我搜出来一并杀了才造成你今日的局面,那么为了防止以后我落得你这样的下场,你猜我会怎么做?”
庄长松撑着墙缓慢的站了起来,浑浊的双眼有些泛了红血丝。
他撑着墙一步步朝着牢门走了过来。
“我做的那些事,即便是我儿子都不知情,他们罪不至死,就算按照律法也能活命!”
“律法?哈哈哈!”
师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居然和我说律法,你配吗!”
“我尚书府那么多无辜之人都死了,凭什么流着你血脉的人却能活着啊!丞相府百十来口我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去地下为你犯下的血债赎罪!”
这么些年,丞相独大,丞相府的人也都当了官,他们也没少做恶事!
他们不冤。
“师榆!”庄长松不复刚才的平静,“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你放过他们。”
师榆只是露出一个恶魔的笑。
她用力的拍了拍手,几个狱卒押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直接将两个男的丢到了庄长松旁边的牢里。
“父亲!父亲救我啊父亲!”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