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顾湛知道是彻底没有希望了,他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非要把你留下来,是不是我就会变成你的敌人了?”
师榆点了点发间的簪子,但笑不语。
顾湛想起安插在宫里保护她的那个小太监和他说过的话。
这姑娘小小的一个,但是动起手来那真是毫不留情,一簪子就是一条人命。
她啊,不是个好惹的人。
顾湛摇头轻笑,退回了原位。
“好,我知道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如果哪一天你愿意回来随时可以,我说过,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你可当幕僚。”
情爱的不稳固,但合作和利益是可以比感情稳固的。
毕竟这些都是真切的实在。
师榆面色依旧,没什么反应。
顾湛看她的反应心里也明白她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取下一直捏着的腰间的一块龙形玉佩,“给,拿着这个你就可以去牢里看庄长松,随意处置他,也可以……拿着它出宫。”
“好。”
师榆接过,这温润的玉佩上还残留着属于顾湛的温度。
她没再和顾湛说什么,将放在屉子里的那卷圣旨放在桌上就转身朝着牢狱的方向离开。
顾湛没有去看桌上的圣旨,他望着师榆远去的背影眼底浮现了不舍,等到师榆的背影彻底消失他这才轻叹一声。
顾湛打开圣旨,笑了。
这卷圣旨她只在最下面的位置盖了个玉玺,至于圣旨之上,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写。
她啊,一手字模仿的极好,有了这卷空白圣旨她想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但她还是留下了。
“这是真的不打算再踏进皇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