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着牢房握住了手,庄长松看着他们受刑后的伤满眼心疼。

师榆现在可看不得这么温馨的场面。

她拿过狱卒手里的两把生了锈的匕首丢到了地上。

这声响打断了他们父子情深的戏码。

“你!”庄长松好似猜到了什么用力的抓住两个儿子的手死死地等着师榆。

“我让你们来可不是为了看这出的,皇上已经将处置你们的权利交给了我。”师榆晃了晃手上的龙形玉佩继续道,“刚才我和你们的父亲恳谈了一番。”

她轻叹一声,“我到底还是心善经不住老人的恳求,还是不赶尽杀绝了。”

“但是也不能让你们全活着,不然报复我可怎么办,所以嘛,你们只能活一个。”

师榆脚尖朝着匕首的方向点了点,“喏,这就是你们的武器,轮流来,谁活到最后我就不杀他。”

“师榆!你要报仇你冲我来!”庄长松怒吼,双目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之所以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全都是因为你们的好父亲做了太多的恶事。他污蔑尚书通敌卖国,害得整个尚书府无一生还,这,就是报应。”

师榆站远了点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眉毛一挑饶有趣味的开口,“动手吧。”

狱卒非常有眼力见的又抬来了桌子,泡了茶水放了瓜子。

“不,别听她的,孩子,不可以!”

庄长松握紧了两个儿子的手一个劲的劝着他们。

他没让他们知晓自己做的那些事就是希望到最后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只可惜当时他们都不理解,觉得是他不相信不看重他们,变着法的打听。

他们被逼供说出来的那些也是他们费尽心思才知道的边角。

他担下所有说出做过的一切来证明他们确实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不然被那般重刑拷打他们肯定是撑不住会和盘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