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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出差。”安吾将挎包安置到吧台上,点头谢过酒保的酒:“刚刚从东京回来。”

他们两个bb的聊起来。

我对安吾印象平平,既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森先生信不信任都是他们的事,说到底我对港口afia完全没有归属感,也一点都不在意安吾是朝向那边的叛徒,只要保证自己做到干部的本分,不泄露机密情报就好——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毕竟他才是情报员,知道的事比我还多——如果没有“太宰君的朋友”这一身份,对我来说,他就是半个同事而已。

但我好久都没见到织田作啦。不管是对家长还是对朋友,这种情况下想要“独占”,都是正常的吧?承认自己幼稚又怎么样,总比阿爸被抢走要好得多。

我幽幽地盯着安吾。

——想排挤他。

——太失礼了。

——还是想排挤他。

——但是太失礼了。

挣扎中被鬼切族长织田作教导过的礼仪终于冒头,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出于一点奇怪的逆反心理,我开始人为屏蔽那边的谈话声,被提到名字也假装没听到,只自顾自的托腮晃脚,看老酒保娴熟的擦杯子。

对方微笑着任由观赏。

这跟调酒不一样。调酒是展现技艺,擦杯子却只是擦杯子,日常的养护与清洁,像武士习惯性保养自己的刀。这个比喻跳的有点远,但我对刀剑确实就是这样。

……说得好像我是个武士一样。

“喵~”

安吾那边的空位子上传来一声猫叫。

“老师?”我看了一眼酒保,对方回以肯定的点头。

那只很通人性的三花猫是真的很喜欢东奔西跑,上一次见到还是在三个多月前的医院里,我有点开心,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小鱼干,悄无声息的蹭到它面前。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