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无动于衷。
旁边的安吾推推眼镜:“太宰君原来是这么爱护小动物的人吗,随身带小鱼干……?”
织田作淡定喝酒:“跟朋友家的社长学的。”
“老—师——”
三花猫习以为常的向后一跳,换到另一个凳子上以躲避两脚兽的骚扰。
安吾摇头叹息:“连动物都不喜欢你啊太宰君……”
“你来你也被嫌弃。”我把小鱼干塞给他,并顺势把他从位置上挤下来,自己挨着织田作坐好:“能抱到老师,你就是这家酒吧最厉害的人!加油安吾!”
安吾:“……”
安吾看看手里的鱼干,再看看一脸迷之嫌弃的三花猫:
“……老师?”他谨慎的伸手:“吃吗?”
老师站起来,抖抖毛,直接跑走。
安吾陷入沉思。
我摇头叹息:“连动物都不喜欢你啊安吾君……”
安吾苦笑:“太记仇了太宰君。”
“这样也算记仇吗?”我冲他笑:“小小的玩笑而已,如果有冒犯到你,那我自罚一杯道歉吧。”
“也不用这么通情理……你这样让我有点怕。”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上的褶皱,把小鱼干放在台面上,“那么,今晚就到这里吧。”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打开挎包、整理东西。倒是老好人织田作试图挽留:“这就是你出差的行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