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就是朋友的一回事吧。”
“……这样啊。”
我竟然把那个大龄儿童当做朋友。
嗯……不过,从乱步的角度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还亲自开口再问一遍,也确实够意思了。
安静一会儿,他抿了口酒:“你的伤又增加了啊。”
“是的呢……”我不想跟他说这个,尤其是为了“惩罚”芥川而自己动手的那些,就故意散漫的笑了一下:“意外而已。”
织田作上下扫了我一眼。
我故作无辜地回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你注意安全。”阿爸作停顿一下,发出直击灵魂的暴击:“额头那块的头发,还没长好吗?”
我:“……”那得看四厘米在不在“长好了”的范围之内了……不,我才没有隔几天就拿着尺子量头发。没有。
“织田作先生……多日不见,你竟然会吐槽了。”
入口处传来听过几次的声音。我悻悻回头,看到学者打扮的安吾正从楼梯走下来,肩上还背着个洋红色挎包。
……是了,这本来就是三人小团体的聚会场所。
但我还是有点不高兴:“他早就会了。而且这也不是吐槽。”
“是实话。”天然黑点头承认。
——啧,更不爽了怎么回事。
我挂着敷衍的微笑转回吧台,自顾自的玩杯子里的冰块。
织田作打圆场:“好久不见,安吾。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