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裴世朗长相优越,而是因为那张脸五官和神态,与裴青空很是相像。

更重要的是,他姓裴。

“这位……裴同学。”年长安苦笑了一声。

本以为是粉丝的儿子,没想到会是正主的儿子。

裴世朗转过头来说:“年教授,我报错了课,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谢谢。”

“另外年教授如果不想被人误会,还是不要把画放在这种地方更好。”裴世朗语气冰冷又严肃:“如果年教授怕累,我可以找人帮年教授搬走。”

年长安没有再说话,他转头去了画室。

裴世朗则是按照原计划下楼。

这一整天,他都挑选着自己可以参加的比赛,思考着在稍微利用钞能力的前提下,要怎样和教务处谈判。

然而就在他计算的时候,同学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世朗,节哀。”

嗯?

“其实这样说出去也很有面子,你可以说你是年长安唯一一届授课的学生,虽然只上了一节课。”

裴世朗把笔扣上:“说人话。”

“你不看你的通知吗,年长安教授要闭关作画,不授课了。报他课的学生,被分去了其他教授那里。”

“听说美术系好不容易说服他授课,结果这才上了一节课就不上了,啧啧,享誉国际的国画教授就是任性。”

有人听到对话,玩笑着插了句:“年教授粉丝也遍布内外,你这么说小心被粉丝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