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是他报的这门课老师的名字。

“这幅画真好看,感受到了教授心中的怅然,让我想起了我那逝去的青春。”

有刚上楼的人,也停留在了这幅画前:“兄弟,你想到了什么?”

他问的是裴世朗。

能在这个时间来这里的人,大部分是未来半年的同学,现在开始试探同学的实力也是正常的。

裴世朗的视线落在女子的侧颜上,眉眼含笑的说:“我想起了我妈,她拍过类似的照片。”

那些照片还是费尔南拍的。

只不过对外展出的只有几张,更多的被裴青空买断版权,放在了相册里。

小时候裴世朗经常翻看那些相册,里面有嘉平,有裴青空,还有着他自己。

然后嘉平就会和他讲,拍摄这张照片时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嘉平也拍过一组在湖边的照片,其中一张被费尔南强烈要求保存下来对外展出,就算裴青空出再多价钱也不卖。

费尔南对外说:“在这一刻,我感受到湖之神女在回望她的一生,那些不能完全言喻的过往,全都在这一刻释然。”

在那组照片里裴世朗能感受到嘉平的畅快,这幅画里他只能感受到怅然。

“嗤,这种画还能想到妈,你这审美素养没救了。”搭话的人嗤笑道:“你妈那朋友圈的照片,能和教授的画来比?”

别人的嘲讽不会让裴世朗有任何的动容。

他拿出手机,准备把这幅画拍下来发给嘉平看,让她看看在a大还有人和费尔南共脑。

“小同学,这是我的画,拍摄传播前要获得我的许可。”

有人出声中止了裴世朗的动作。

裴世朗转头看去,不由得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