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真害怕。”同学哈哈一笑闭上嘴不再讨论。

裴世朗这才翻到了通知,是教务处通知他,注意选修课程的老师和上课地点发生了变更,并且取消了他进入美术系画楼五层的权限。

看完了通知信息的所有内容,他反手把刚才做的计划删除了。

怪不得,年长安能当爸妈婚礼的宾客。

在体面这一点上,他做得极好。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第二天正好是双休,裴世朗和同学们告别,取到了自己裱好的毡画回了家。

裴青空已经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他脚边放着笼子,一只白色的狗和一只黑色的猫,在笼子里玩耍打闹,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和主人一起抬起了头。

裴青空看到是裴世朗,幽幽的开口:“你告状了吗?”

“呵。”裴世朗拍拍手中的画框:“威胁我是没有用的!”

既然惊喜藏不住了,那就没必要挑选日子送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

裴青空蹲下,逗了逗笼子里的猫狗:“爸,你怎么不选和招财旺财长得像的,这黑白双煞看着太别扭了。”

“这俩也是中华田园猫狗,品种一样就行了。”裴青空拎起笼子说:“这是我们的新家人,可不是谁的替品。”

如果想找,裴青空完全能找一模一样的。

但没有必要。

寻找替品,对谁都不公平。

裴世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不存在的土说:“那让我先送,我这个是全家福的毡画,我自己戳出来的。”

他说的全家福是一家三口,带着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