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认栽,跟他说起自己最近干的事。
她每天去公寓里,借着布置新房的由头,就是为了获取监控视频的证据。
她通过假装整理房间,暗中寻找摄像头。运气不错,发现了三处不太隐蔽的摄像头。分别是在客厅吊灯缝隙间、书架上伪装成摆件的小孔、厨房墙角的烟雾报警器里。
她猜测更隐蔽的地方应该还有,邹呈光并没有拆除摄像头,看来他准备像监视姐姐一样监视她。这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怕邹呈光下班会看监控。
庄可祺还发现,他之前给她看姐姐视频的那台笔电有指纹锁。
她推测这台笔电就是监控的控制中枢,实时画面和录像都储存在里面。
监控视频也许早删了,也许还在里面,她必须冒险试试。如果能获得罪证,直接去警局举报他。
为此,她借着为他下厨的理由,避开厨房摄像头,将装在浓缩鸡汁瓶里的溴化钠口服液,滴进每人一份的汤盅里。
她要在他睡着时,用他本人的指纹解锁,查看视频。
因为是第一次下药,拿不准剂量,每天就只加一些,可不知道是不是剂量太小,他只是犯困,并没有睡过去。
而且也不是每天都能跟他吃饭,她准备下次加大剂量,让他睡到天亮。
陈铎问:“如果没有呢?”
“嫁给他,像他给姐姐下药一样,天天给他喂药。等他死了,我就成了有钱寡妇。”
陈铎一时无言以对,品着这句话是真心还是玩笑。大概率是真的,要不也不会非要跟他了断。他庆幸及时阻断她走上黑寡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