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我会不会难受?”
“第一,我不想牵扯你进来,第二,如果你确实放不下,我可以跟你婚外情。”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的幽默感。”
“是你没有幽默感。”她嘴上揶揄,心里真这么计划。
“你也不需要做到这份上,第一,如果他死不了,你会搭上自己一辈子。第二,如果他死了,你就成了谋杀犯。第三,他家暴的视频并不能坐实他有谋杀计划。”
她冷哼,“你来就是泼我冷水的?”
“我只想告诉你,别一个人承受,世事无常,哪一个环节出错,你都可能万劫不复。”
“行了,你说得再多,我也不会现在走。”她作势要起身,被他箍得更紧。
“凡事有商有量,我只是想给你提供思路。”
“思路?”
“你姐姐去世三年多,根本无法尸检,家暴视频不能直接证明药物与自杀有关联,再加上溴化钠口服液在市面上还有销售,仅凭这些条件定罪非常困难。更别说已经找不到医疗记录和证人证言,你没法起诉他。”
庄可祺听完,心情沉重,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可也不足以让她放弃。她忖度优劣,在万千思绪中,抓住一线灵感: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邹呈光七点回来,脸色阴沉,衬衫领口散着,领带松开挂在颈上,看起来心情欠佳。
他拿着拐杖走进餐厅,庄可祺正将一盅汤端到桌上。她看了一眼,心里顿生疑窦,这人腿脚竟然好了,那为什么还要拿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