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说服她的?”
陈铎说早在几天前,他再次拜托钟警官,借着跟嫌疑人取证为由,来了一趟别墅。那时助理跟着她,去了邹呈光家里,别墅外只有两个保安守着,正好方便他
们谈事。
他跟姜瑜私下说了很多,不外乎自己的决心,和将来的打算,还问姜瑜是否知道庄可祺的想法。
姜瑜已经清楚邹呈光到底是个什么人,也想让女儿离开。只是女儿好像铁了心要嫁给邹呈光,还每天都去布置婚房。这让她更难受,女儿肯定为了她跟丈夫,交出了自己一生。
所以那天她跟陈铎达成统一战线,丈母娘单方面敲定女婿人选,越看陈铎越觉得靠谱。
今天陈铎能来这里,也全靠姜瑜掩护打点。他们通过几天电话,陈铎教姜瑜如何制造水压过载,导致主管道爆裂。再带着谭叔来这里,明面上修水管,实际上是来见她。
他始终坚信,庄可祺不是听天由命的人,有一腔孤勇,想要揽下一切。
可独行夜路,危险重重,他非要陪她上刀山下火海。
庄可祺听完,幽幽问:“你还会修水管啊?”
陈铎不由笑出来,“我们时间紧迫,不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抱着她坐到床沿边,将她安顿在自己腿上。只要一接近她,就不由自主去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他取下棒球帽,埋在她颈窝,仿佛找到自己的归宿,轻吁一口气,说:
“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庄可祺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短刺的头发扎得皮肤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