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四五点的天已经透出一种雾蓝色,许盈看着他已经陷入沉睡,转身进画室找了纸笔,想给他留个纸条,写好放在床头柜,又觉得不合适,揉成团扔进了画室的废纸篓里。
离开前,她删掉了自己的门锁权限,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
江祁川是被保洁的敲门声吵醒的,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开门看到保洁的阵仗,本就有些胀痛的头更痛了,
“我没叫保洁啊,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阿姨手机上确认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是许小姐订的保洁服务,她说业主下午才醒,所以我们是约的三点之后上门保洁。”字正腔圆,专业团队。
江祁川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确实是该收拾一下,也就侧身让他们进来。
看着几人穿着统一的工装,麻利的在家里上下打扫,江祁川缩着腿,抱着沙发靠枕,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
没一会儿,总有人来问他画室里的东西怎么摆放,能不能打扫,能不能扔掉,江祁川有些烦躁,因为只有那间画室的打扫阿姨,基本是每打扫一步都要来问一下,江祁川索性穿好拖鞋,走到画室门口看着她打扫,
察觉到他可能有点厌烦,阿姨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