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被牵制住,重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打开了窗边的夜灯,黑暗中突然迸发的暖黄的亮光,两人都看清了彼此,许盈皱着眉,唇色有些泛白,脸色也是憔悴。
江祁川松开她,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为她捋捋发丝,许盈起初站着没有动,看着他的眼泪从眼尾淌下,还是心软蹲下,小心地为他抹去眼泪,
眼中的血丝明示着他的状态,眼尾猩红,鼻头一抽一抽的,再不哄就要从抽泣进化成哭嚎了。
“哭什么,傻子。”许盈声音也有些哽咽,免不得嗔怪。
他的情绪明显变得比刚才激动,身体的呼吸起伏变得急促,却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地哼哼唧唧的抗议。
许盈凑近他,想听清他说什么,却始终没听出来只言片语,刚要起身,他却是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她猝不及防向他贴近,
吻上他发烫的唇,他的手很用力,以至于许盈想挣脱却挣不开,一直吻到她感觉无法呼吸,终于是向他的肩膀狠砸几下,他才终于松开手,脑袋跌回松
软的枕头中,
“你为什么要去见耿霖?为什么要把我的手稿都给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他闭着眼睛,仍旧振振有词,一连串的问题出口,许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呓语还是质问。
她坐在床沿,耐着性子重新给他掖好被子,忍不住摸摸他的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颤抖着,怪可怜的。
她轻声回答,“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傻子。”说罢,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即使他意识不清,自己还是想要解释,至少现在说的话,他都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