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小姐说,画室里的东西打扫起来要格外小心,哪怕是废纸都要问过了才能处理。所以您能不能别给我们打差评,要扣钱的。”
江祁川没想到她连这些都交代了,所以昨天她确实来过。他点点头,语气放软,“没事,你收拾吧。”
废纸篓里基本都满了,她正要拿出去倒了,江祁川突然看到篓里混进去一张米黄色的纸,很显然不是自己最近的废稿,赶紧拦住她,翻出那一张,折痕没有很明显,揉的人显然没有自己这么大的力气。
他小心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
写了两次,从涂改的痕迹来看,第一次写的是【我信你。】而后又涂掉,改成了【foc】,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揉起来扔进了废纸篓。
江祁川来到桌前,又一次抚平纸条,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是惊喜还是疑惑,是感动还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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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盈也是很晚才起,精神不济,白天都没去承达,不敢想现在停工一天要多出来多少案子。这一切都要感谢立言律所,自从律协的处罚下来之后,承达的案源进一步扩张,组里的人现在都像生产队的驴,办公室里没有半点祥和的气氛,每天都是鸡飞狗跳,会议室里案情讨论也总是剑拔弩张,常常是轮流抢会议室,抢不到就只能去楼下咖啡店里。
晚上难得饭局推不掉,许盈和吴宏一起去见新的顾问单位负责人,许盈还是不太习惯封闭的包厢,出餐厅的时候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有风吹来,流动的空气带走了些许身上的烟火气,恍如隔世。
外面的路灯、车灯以及身后饭店的霓虹灯广告牌格外绚烂,把原本墨色的外间映得多彩温馨,许盈习惯性向门口的停车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