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哇!”
每个人都热切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阿茗想,南嘉真过分呀,他总知道如何拿捏她,他用他们钩住她要她许下承诺,让她贪恋到舍不得放手。
藏医院今年的佐太炮制,在有惊无险的大火动荡里顺利收官了。
南嘉忙了几天收尾工作和应酬,阿茗都没怎么见到他,那一丝说不上来的怨恼被时间冲淡。
她快出院了,陈伽伽和几个女孩说来看望她。她们之前被派出去支援,最近才回来跟着参加炼制培训。
早晨,南嘉趁着护士给药的间隙,过来看了眼阿茗。
“你缺不缺什么东西?列个清单给我。”他问。
阿茗觉得奇怪,南嘉解释说前两天下了几场大雨,进麦宗的路滑坡了,近期物资会变得很紧俏。
她想了下说没有,但南嘉记得她生理期快到了,刚想开口问她,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阿茗姐!”陈伽伽和几个女孩子笑嘻嘻蹦进来,她们没料到南嘉在这里,看见青年的身形,一下子收敛神色,在门口挤成一团,规规矩矩喊“老师好”。
阿茗下意识把胳膊藏在背后。她今天穿的是短袖,手臂上那些疤痕在日光下很清晰,她不在乎,但不代表小女孩们不会吓到。
她向南嘉投去求助的目光,南嘉不动神色挡在她面前,给她时间迅速穿了件外套。
他瞥见她穿好后,说了句按时吃饭吃药,没太多表情波澜地和学生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他一走,女孩子们又恢复笑靥如花,在阿茗床前挤作一团,推销给她带的美味水果。
阿茗给她们分从景洪带回来的礼物,大家叽叽喳喳分享最近的经历:
“南嘉老师是阿茗姐的医生吗?”她们在背后吐槽,“他太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