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昨天的炮制课我压根不敢去他的组。”
“这次佐太培训有个医生差点没通过,我撞见几次南嘉老师在冷脸批他。”
阿茗劝慰她们,还是私心替南嘉辩白了两句:“当医生没办法嘛,毕竟是治人。”
她们又说起最近物资进不来的事,听说超市的方便面都抢空了。
陈伽伽忽然问:“阿茗姐最近要来例假吗?卫生巾够吗?”
阿茗点头,她在倾雍时就知道偏远小镇买这些东西很不方便,特地准备充足。
“那就好。今天来了辆物资车,拉了一车的卫生巾,那个开车的姐姐特别有意思,见女生就发,我们可以去帮你领。”
阿茗笑着谢过,一会儿后女孩们散去,她照常吃完午饭,给南嘉拍了张空饭盒发过去,下楼散步。
她意外碰到了学生们说的那辆卫生巾大卡车,它就停在住院部楼下,车头搁着个大喇叭,反复播放:
“卫生巾——女的来领卫生巾——”。
驾驶室的人她竟然认识:
“仟仟?”
那姑娘一下坐正了,盯着她半天:“你,是你!……唐茗初!”
她身手矫健地从大车上跳下来:“太有缘了姐妹,日用夜用都来点?”
她俩坐在路边聊了一个下午,仟仟说她在藏区漂了两年,走遍了高原,钱被骗过,人也遇到过危险,一度身无分文,就地打工,最惊险一次差点跌冰川里头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