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被正式停工了。
伤情不算严重,但身体发出了休息的信号,她同意了住院。
麦宗的大火已扑尽,接下来是漫长的善后和居民安置。
南嘉在医疗点没待很久就回了藏医院,因为佐太炮制到了最后关头。
他空闲时会来住院部看看阿茗,陪她吃个午饭,再把她推出去晒太阳。
很多时候,阿茗会无意识枕着他腿睡着。在浅寐的梦里,午后的阳光和清风温柔地
拂过她,她会听到花园里有阿嬤们搓藏药灸条的轻微窸窣声,草药香和白噪音萦绕在她头顶。
一个很好午觉醒来,身边的人已经走了,只剩屋外绿影摇曳的树。
很像小时候独处的时光,留下她一个人。但又不一样,床头的保温杯里有他装好的温水,保鲜盒里有新切好的水果,他好像依旧存在于她身边。
童年那股被抛弃的害怕,变成了一种笃定:安心再等一等,他就回来了。
导师很快听说了这场大火,沉默良久后,联系了环境部门,给阿茗和王柏安排了新任务。
阿茗腿虽然没好利索,再三向主治医师南嘉保证后,被允许出院半天。
她跟着王柏上了一趟山,麦宗环境系统复杂,周边都是野外保护区,他们要勘查灾后最新的生态数据。
阿茗和王柏一起站在山头,她帮他调试传感器,王柏则掌控着无人机起飞。
无人机越过山脊,焦土一片的古城出现在图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