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没摔着脑袋。”阿茗指指下身,“屁股疼,腿也疼。”
她感觉到衣摆被掀起来一点,紧接着宽大手掌覆下来,尾椎骨被他摁了几下,她一时痛得龇牙咧嘴。
“轻点啊!”阿茗在空气里胡乱抓,摸到他身上也不管是什么,上手就拧了一把。
南嘉将她手拍开,正经道:“这位患者小姐,注意一下你的言行。”
他戴着手套的长指一寸寸按过她的腿骨,又问了一些细节,给出结论:
“骨折了。”
“啊?”
“骗你的。”南嘉轻笑一声,取过冰袋敷在她痛的地方,“尾椎没什么问题,但你膝盖估计有积液,等会去医院拍个核磁。”
他见阿茗半撑着身体,皱着眉头,眼睛亮晶晶,像个小学生担心被批评而苦恼。为什么会因为摔倒而害怕?在景洪她也这样,似乎不论是非对错,因为给亲近的人带来了麻烦,一定会有一通责怪,和不知何处的巴掌落下。
但是阿茗,我们俩不是这样。
于是南嘉俯身靠近,抹去她脸上的灰,放轻声音,不再是严肃医生的模样:
“自己起得来吗?”
阿茗努力了一下,小声说痛。
他伸出手:“我抱你起来,好不好?”
阿茗嗯了一声,乖乖环住南嘉的脖颈,被他托着腰,稳稳落在地上。
他又给她做了个简单的眼球测试,确认她没有脑震荡,才开检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