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牵住她手指,带她找到坚硬冰凉的金属扣,搭扣发出一声轻响,空气仿佛被牵得更紧。
待南嘉再次俯身贴近阿茗,他给她受伤的那只手在自己肩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低声警告她:“等会不要瞎动。”
她嗯了一声,乖顺地抱住他的肩,软软的身体蹭着成年男性的线条分明躯体,迎接新一轮的亲吻。
直到他搂着她的腰靠向自己,抬腰沉下,两人的喘息都蓦地一停。
阿茗额间渗出细汗,随着他落在脖颈间绵密的啄吻和动作的缓慢深入,她身体骤然收紧,颤抖着去抓他胳膊:“唔,太深了……”
南嘉低下身来亲她,阿茗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口,他不明所以地想了一下,才意识到上次两个人做时,那块玉总是轻砸在她身体上。
但他现在胸前空空的,再也不会在俯身接吻时,有冰凉的玉坠垂下来。
直到阿茗身体再次变软,发出黏腻的轻哼,南嘉才直起身。
今天没有停电,也没有狂风和乌云作乱,他可以清晰看清女孩的胴体。
阿茗白皙的身体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摔了他的玉,他本该带着那玉活一辈子,她既然不许,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她看作,上天给了他一块新的独一无二的玉。
她得把自己赔给他,这才公平。
他愿意再多给她一些时间,他总会撬开她那些奇怪坚硬的躯壳,等待她完成漫长的论证过程,等到他想听的话。
他有很多办法,她已经在习惯他,只是将手掌覆上她盘绕在他腰际的腿,打着圈滑到她胸腹,她满涨的身体就会轻轻发抖,将他缠裹得更紧。他这时再用点力,她会呜咽着热切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