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夜静的屋里,彼此的呼吸变得无比清晰。
“为什么哭?”
问话声里,阿茗感觉到南嘉的另一只手顺着衣摆缝隙伸进来,握住了她的腰,揉捏着。
他俯下身,从女孩薄薄的耳垂轻吻到脸颊,停在她唇边厮磨时又问了一遍:
“阿茗,为什么哭?”
他要的回答比身体的索求更危险,更让她害怕。
于是阿茗躲开那个问题,挺起身体,攀扶着他臂膀,主动吻了上去,急迫地堵他的嘴。
若有若无的叹息里,南嘉重重地回应她,阿茗不甘示弱地亲回去。
唇齿交换间,她的衬衣被他一颗颗解开扣子剥下,灯光晕在她的身体上,光滑的肌肤贴合,他温热的手掌从腰腹往下,探进去,阿茗倏忽一颤,本能睁开眼。
南嘉在看她。那双清透疏野的眼睛里,清晰倒影着她。
他动作未停,而对上视线后的她反应愈发大,胸膛起伏着,脸颊逐渐变红,慌慌张张发出呢喃,连大腿都绷紧了,蹭着他紧实腰腹小幅度推拒:“不要那么……”话没说完,受伤的手不小心打在南嘉胸口,阿茗低低痛呼一声。
南嘉终于停下来,在他开口前,阿茗却像是怕他抓住这个空档追问,一边不留空隙地亲回去,用舌尖讨好地舔舐他,一边环住他腰身,手指往下。
但是三年了,她还是没学会解皮带。
这一次,南嘉没拦她,由着她摸索,也没帮她。他甚至垂下眼,饶有兴致看阿茗胡乱解题。
阿茗捂不住的脸颊透出绯红,落败的好学生不得不承认:“你帮下忙……我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