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拉起阿茗,将她抱进怀里。她和他不再有间隙,他想感受她身体每个细微的角落,不想她在生死时刻才垂怜施舍他,想更进一步,想要她的心。
她该一直是他的。
早上下过一场雨,清风和晴日从窗缝里灌进来,卷起白纱帘,带来一点草木和熟芒的味道。
阿茗隐约听到手机铃响,感觉腰上环着的手臂轻轻一动,缓慢挪开。
圈住她的温热身体离去,身边的位置在空气里变凉了。南嘉动作很轻,接电话的声音也不大,但阿茗的意识还是逐渐回笼。
她迷蒙睁开眼,正好和他投来的目光碰在一起。
“吵醒你了?”南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些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茗嗯唔不知说了什么,揉着眼睛假寐,在脑海跳跃的片段记忆里,逃似的翻过身背对他。
南嘉盯着她的动作,窗帘在风里晃了下,一线初阳刚好越过她光裸的肩头,在肌肤上泛起柔光。
他无声笑了笑,将薄被拉高,盖住她。
阿茗听见他穿衣服的窸窣声,好一会后,南嘉走到她床边坐下,床沿陷下去一点。
闭着眼,她都能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目光。
昨晚翻来覆去好几次,她模糊记得最后南嘉抵着她额头,轻蹭着说不准她还没开始,先给自己想好一万条退路。他还说,他不是他们。
阿茗无声叹气,还好这是在景洪,他总不会又拖着她去领结婚证,她没什么好怕的。
阿茗认命睁开眼,看见南嘉正用指头卷她的头发玩。
见她醒了,他神色如常,伸手要拉她起来。
他说:“旺姆阿姐想见我们。”
今天天气不热,凤凰木还滴着水,郁郁葱葱的芭蕉叶在风里摇动,街头巷尾满是果香混着雨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