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掰指头苦恼计算:“七盒?一天一盒够不够?还是十盒吧,达厝村看起来比东拉乡的伙食还要差。”
南嘉挑出她喜欢的口味,摞起来像小山一样高。他见阿茗手里提了一兜子香肠卤蛋小零食,不像能拿下十盒泡面碗,便道:“我送你上楼。”
久违地再进她房间,除了地上摊开的大行李箱,和印象里没有差别。
阿茗现在收行李相当有经验,衣服和日用品只占了行李箱小小一角,其他空间被各种食物填满,她甚至从隔壁百货店拿了个高级烧水壶,美其名曰藏区硬通货,用完还能送人。
两人一起坐在箱子边,阿茗要什么南嘉就给她递什么,直到每个缝隙都塞满。
“我这次绝对不会饿肚子!”她得意地把笔记本最后放进去,准备合箱子,“我会肚子饱饱地把笔记本写满。”
南嘉拉住箱子边沿:“带件厚外套,下雪后很冷。”
阿茗纠结了一番,不情不愿的,被南嘉说教了两句,才嘟囔着翻出厚厚的冲锋衣。
她把衣服比在身上道出原委:“我真是疯了会买这么亮的颜色,应该是因为它在打折。每次穿出去,感觉全倾雍的牛都要冲上来拱我。”
两人想尽办法,把东西挪来挪去,好歹塞下了所有东西。
南嘉提起箱子放好,又伸手去拉地上的阿茗。她笑嘻嘻把手放进他手心,却不肯起来。
“怎么了?”
“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
“这种时候,你眼里除了那些宝贝研究,什么都不在意。”
阿茗在心里腹诽他当自己多了解她,打趣道:“万一我偷偷回家了呢?”
南嘉握她的手紧了几分,他重新蹲下身,与阿茗平视,很认真地看着她说:“等你要走的那一天,不要不告而别,不要什么都不说,至少告诉我,你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