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怔愣了一下。他的话语里,没有求她留下的意思。他好像知道这是必然的未来,她如果要走,他不能也不愿她违背意愿,他只会祝福她。
她脑袋有些眩晕,仿佛又一起行驶在颠簸山路里,车上吉祥结的穗子乱晃,他的脸也模糊。
阿茗把脑袋抵在南嘉肩上,很轻地说:“我才不要走。”
南嘉没说话,只是替她整理耳边的碎发,忽然又听见她问:“最近欧珠没消息吧?”
他有点意外她提起这个人:“没有。”
“最后一次有他消息,是在哪里来着?”她没来由想起在警务站旺姆阿姐的异常。
“他应该已经逃出国了,他不敢再回来,会死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又出了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
“真的答应了?”
“嗯,真的。”
“拉钩。”
阿茗第二天就蹭到了去东贡达厝村的车。同饭馆的大家道过别,
她开心地出发了。
一进达厝村,她就遇到了熟人,是半年前她和南嘉第一次去东山载过一程的小孩,他一眼就认出阿茗是那个“好多零食姐姐”。
男孩的阿妈叫拥错,阿茗幸运地住进了她家。拥错阿佳似乎认识南嘉,她提起过一句,南嘉格西是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