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琛掏出酒递给她,顺势进了她房间:“是啊,他和院长的女儿谈恋爱呢,听说对方超级喜欢他,迫不及待要结婚了。”
他们喝了些酒,阿茗才知道杨逾明能被调回去和院长女儿的努力分不开关系,她说不上是无语还是震惊,那倾雍的这个女孩呢?这段关系又算什么?
肖琛手指本来垂在地毯上,偷偷瞧阿茗脸色,趁她不注意一点点靠近,忽然牵住了她的手。
阿茗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起身。
肖琛也紧跟着起身:“阿茗,我真的喜欢你。”
阿茗看着他靠近,他被酒占据了大脑,明晃晃要吻她的神色,她心底的荒谬汇集指尖——
她扇了他一巴掌。
肖琛先是不可置信,忽然又像被点燃了:“大家不都是玩玩而已,杨逾明也内地谈一个倾雍谈一个。”他烦躁地抓头发,“不是都说青春没有售价吗,你这样端着高高在上是觉得我玩不起你吗?”
阿茗重重搁下酒瓶,有些愤怒地道:“我的青春不是这样子。”
她的青春不是用荷尔蒙为借口,把性冲动用深情和喜欢的壳子假惺惺包装起来。
“你有什么不一样?”肖琛气极反笑。
他不明白阿茗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他条件哪里不好?她想要谁?饭店里那个连倾雍都没离开过的乡巴佬?只会看皮相的幼稚小女孩以为自己多懂爱,肖琛觉得自己见识和力量能轻松碾压那个估计连高楼大厦都没见过的藏族男人。
他揪住阿茗的袖子,一步一步靠近把她推到墙上:“不要欲擒故纵,你都没体验过,怎么就知道不喜欢我?我真的很想和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阿茗噌得拔出一把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