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河谷空气扑面而来,她竖起领口,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角落里有两个人影,大约是阿茗的脚步太轻,也可能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察觉到她的出现。
是杨逾明和那个女孩。
阿茗在楼梯口等了几分钟,余光瞥见他们搂抱着进了房间,才垂下眼睛进走廊。
为什么从决定离开开始,杨逾明脸上就看不到难过,也没有不舍和眷恋呢。
她正要关上房门,一道身影喊着“阿茗阿茗!”风风火火追上她,手里还拿着啤酒瓶。
她靠在门口,看着肖琛喘着白气跑到她面前。
“你怎么就走了?”他有点埋怨,“刚刚……我想和你一起喝酒来着。”
“我要休息了。”
他脚横在门前,不让她关上:“喝一点嘛,让我有机会和你待一会,我才能了解你。”
阿茗想起下午在那场如火如荼的日照金山里,肖琛难掩激动的告白后,她对他说——肖琛,你其实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确定,你会喜欢真正的我?
他回答,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阿茗当时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爱是模糊的荷尔蒙,是随机增减砝码的天平。
肖琛见她片刻失神,趁机抛出话题:“你没听说吗,杨逾明要结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