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晦暗,用刀尖指着肖琛:“滚出去。”
她看起来很陌生,女孩子玩什么刀,虚张声势。
肖琛没当回事,皱着眉去挡她的手,在他不满的话开口前,阿茗已经反剪住他胳膊,肖琛只觉得天旋地转后两个人位置对掉,他被锋利的寒光抵在墙上。
“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阿茗的刀锋比着他脸颊滑过,瞳孔泛冷,“我说过,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门还开着,高原深夜的寒气和吵闹的音乐一起灌进房间。
肖琛惨白着脸跌跌撞撞跑出去后,连门都忘了关,只知道一个劲地跑远。
刀刃嵌入皮肉的感觉,很可怕。
阿茗呈大字摊在床上,藏刀扔在一边,呆呆地望着房顶。
透过肖琛,她不知为何看到自己回到南城的样子。她会继续困在家庭的四方天空里,找一个门当户对或者条件更好的男人嫁掉,赶紧生孩子,最好是男孩,因为要继承爸爸家的姓氏。那这样,可能还会再生一个。
然后呢?等着他们长大,就算履行她人生的责任了吗?
她完成了亲人的期待,完成了家庭的绵延,那她自己呢?
没人关心。
她不是温室的花朵,在石头缝里开不出花的倾雍,她明明可以靠自己活得很好。
她侧头看向那柄藏刀,握着它的时候,她敢面对欧珠,会挑战潜入饭馆的坏人,还能吓跑胆小懦弱的男人。
阿茗猛得坐起身,把行李胡乱往包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