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阿茗几乎向每个人都打听过本绒教的事,但复杂的概念和她蹩脚的方言,让沟通难上加难。
她不死心,又一次去找住持,又一次失败而归。
经过琼布的汽修店,他正在车底躺着修车。
黄色毛毛头从车屁股冒出来,大喊:“米米!”
阿茗正生着气,她拖过小马扎,对着黄毛脑袋质问:“你听过西贡喇嘛讲经吗?他那么厉害?住持一去就不回来了!”
“当然!西贡大喇嘛前几年有个大法会,几乎整个东贡西贡的人都去了。”
阿茗记得,西贡喇嘛是倾雍藏区最受人尊敬的大喇嘛,大家也叫他西贡上师。
琼布想起什么,又补了句:“他还是南嘉的师父呢!”
阿茗心头跳了一下,她以前腹诽他是尊大佛,不承想竟是真的。
她问:“南嘉也要去和西贡大喇嘛学习吗?”
琼布一愣,嘴角垮下来,从车底爬出来,背身去拿扳手修车:“他不去,他去不了,他不学佛法了,和西贡喇嘛缘分断了嘛。”
他挠头,欲盖弥彰地去开修车机器。阿茗跟在他屁股后面问:“我记得你说,南嘉在东山修行过?在布林寺?”
“那怎么可能,哪有人在布林寺修行!”
那儿确实一个和尚都没有,阿茗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