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遮遮掩掩松了口气,显然不想提起那里。
阿茗以为是那场车祸让他心有余悸,便把话题拽回南嘉身上。
聊起南嘉,琼布一脸骄傲:
“他很小就被西贡上师选中,密法灌顶,显密兼修,是倾雍藏区最小年龄入三大寺的。他之前在拉萨的哲蚌寺修行,前两年都考过格西学位了!”
阿茗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格西是格鲁派寺院的学位,只有拉萨三大寺才能颁发资格。僧人们按顺序学完必修的经典后,可以考取不同等级的格西学位。
不说考取学位,光是能进三大寺,就可以说相当厉害了。
“拉然巴格西不是要读二三十年吗?”
“他年轻,当然不是拉然巴那个最高级的,但要是一直修下去,肯定会考到的!”
阿茗听出琼布话里的遗憾来,于是问:“南嘉现在不在哲蚌寺修行了吗?”
“嗯。”琼布垂下头,用扳卸钳去拆弹簧。
远方的朗嘉雪山金光闪闪,汽修间嘈杂,他背影黑暗一片。
阿茗不曾见过南嘉流露悲伤或者遗憾,没能继续读经的是南嘉,为什么悲伤落寞的是琼布?
就在阿茗以为这个话题终止时,蹲在地上的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