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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强撑着空洞的意识,苍白一片的脑袋不允许她再思考更多。

于是也来不及害怕。

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对峙,然后,她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男人的胸膛传来一阵低沉而欲感浑涩、又愉悦到颤抖的震动——

他在笑。

屈历洲竟然在笑。

他不仅在笑,他懒腔懒调地从鼻腔应了一声:“嗯。”

这时他的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肌肤,转而在她圆润饱满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异常奇诡的满足感:

“终于说出来了?”

他的坦荡简直让游夏想发疯。

这年头,变态还可以这么伟光正的吗?

男人的手臂依然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他腾出一只手,转而渐沉入水底。寻找到她紧紧握攥成拳头的手。

他在试图,一根根掰开游夏没被热水焐暖多少的冰凉指尖。

而他另一只手仍然拢着女人湿漉的长发,未曾离开。这时候,屈历洲毫无征兆地收紧手掌,将她的发圈扣成一束漂亮的低马尾,几乎没什么费力地倏然往下一拽。

伴随头发被施力拽下的外力,游夏被迫仰起头,纤白柔腻的颈项昂成一个极具脆弱美感的弧度,多么适合被啃噬,被吸吮,被狠戾凌虐。

甚至还有她甜美的声音助兴:“啊……疼…”

屈历洲眸光骤黯,那些潜伏太久的黏稠、克制过度的贪欲、压抑至极的、浓烈的诡异痴迷就在这无比极限的瞬间,癫狂充涌上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