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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该死的阴郁情绪差点毁了他。

差一点,让他毁了夏夏。

屈历洲深深沉缓下呼吸,手掌还能控好力度拽着她的头发,不至于弄疼她,但也足够迫使游夏偏头,与自己直面对视。

然后他在下一刻,低头凑上来想要吻她。

不料游夏却本能地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索吻。

屈历洲低哑地戏笑了下,并不气恼,他的唇顺势落在了她隐微瑟颤的肩头,再向下,是秀致深嵌的锁骨。

“有没有看过影视剧上。”男人嘶沉哑欲的嗓音顺沿她锁骨的走势,追逐而下,“夏夏,知道拒绝变态会是什么后果么?”

当他音落。

当他尾音落定在殷红俏丽的凸点。

而游夏甚至不得不为他的话一边战栗,一边被动地挺起腰椎。

屈历洲没留情地用力咬下去,齿尖轻磨,“怕了,所以老公都不叫了么,夏夏。”

“唔……别磨了…”游夏气息瞬即破碎一池。

男人在这时松开薄唇,“啵”地一下,细小噪音潮闷又湿腻,黏连而起的湿亮银丝崩断在她身体上。

他的口吻温柔得近乎残忍:“在佛堂,宝宝很会叫的。”

屈历洲放开她的头发,在她被吸咬得红肿的位置两指一弹,笑问:“忘了?”

游夏咬着牙和他暗中较劲,艰难开口质问,说话声中有因素不明的震颤:“你,究竟什么时候……?”

她都不好意思说,这人恋物癖吗?还是单纯在对她进行有取向的狙击?

“早就开始了,夏夏。”

他诚实得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