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回忆,她终于想起,这是她发现屈历洲房间秘密时,惊恐逃跑中不慎撞上门框的地方!
屈历洲碰这里,一定不是巧合,这绝对,是警告!
一阵阵的闷痛锁窒住她的呼吸,身子在他怀中僵冷得不像话。
屈历洲对她的异样表现得似乎无所察觉,埋头将唇印在她肩脊背部的肌肤,粘稠湿滑的吻被浴室热气蒸烫,舌尖和温唇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在她身上勾画不规则图案。
“夏夏……”他含混又悸动地念白着她的名字,低音开始变得沙哑性感。
臂膀更加拢紧,把她往怀里死死箍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今天安静过头了。”
过头,这个词汇经他这样剖露出来,可怕得像是他即将为此降下惩罚。
水波随他胸腔起伏托着她轻柔飘荡,热水泡透他们周身的存在感,是另一重禁锢。
他的唇在向上流连,迂回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软滑的舌□□过她微微泛凉的耳垂,还不忘虚声低气地追问:“在想什么?”
当亲密无间的事情沦为一种折磨,与他紧密贴合的每一寸皮肤都像在忍受曝刑,漫长的焦灼让她深感头皮发麻。
这种极端的煎熬冲上脑骸,她实在觉得,今晚忍得够久了。
“在想……”她必须要回答他,喉咙像是堵了淤泥还长出水草,就算被恐惧缠紧也要说。
冲动莽撞瓜分尽她的理智,突然间,她直白地说出一句:
“在想你是不是个变态?”
音落,浴缸的水面刹那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