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撤回时,极为灵巧地勾开她的指尖,从她手中夹出女人刚刚补妆用的口红,捏在手里把玩:“找到了。”
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控制开关,就在她口红的末尾端。
“等、等下。”她忍不住抬手,指尖攥住他的衣领,声音发颤。
她又一次让他等等。这次是机关被屈历洲发现,恍惚有种没准备好的无措感。
鎏金的菩萨塑像低垂眼眸,袈裟红的纱幔在他们周遭翩悠浮动,连年累月香火的辛燥味道缠绵其中。
屈历洲笑意晦暗不明,同佛堂的神圣格格不入,拇指按在口红尾端的按钮轻然摩挲,却不急着按下。
“怕了?”他低头抵近,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垂,嗓音喑哑似冰川下的奔潮,
“别怕夏夏。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神佛不会怪罪。”
多狡猾的男人,渎神也要找个合理的罪名。
游夏知道他要开始了,却不知道他会在哪一秒钟开始。她只能全身紧绷蓄势待发,胸腔如擂鼓的心跳声把她自己都惊动。
被那根极细丝带勒着,感触越发清晰,隐秘的羞耻感令她光是想象就开始心波泛涟漪。
这片佛堂内很静,屈家其他的人都在隔壁正殿祈福,他们在偏殿独处。
偏殿太安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耳后脉搏跳突的声音,还有他指腹摩擦过金属按钮表面的细微声响。
銮殿外僧侣的诵经梵唱声也十分清晰。
圣洁和颓靡在此刻荒谬地水乳交融。
猝不及防地,屈历洲按下第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