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的手指蜷了蜷,有点紧张:“这里……这里可是你家的清静地,别乱来。”
男人倾身,手环到她背后,却没抱她,而是从她身后摸出一只作为贡品的玉尺。
一把精雕细琢、纤尘不染的福禄纹样长尺。
玉样在烛火光辉中一闪,他指尖漫无目的地摩挲在尺缘,目光沉沉锁住她分叉横陈在漆木桌案上的腿。
尺端被他一手握住,另一端尺面轻贴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稍用力就将她的手指挑拨开来。
“屈历……啊!”
啪——
板子抽落得轻而脆,像屋檐冰棱断裂的声音,落在她腿上。
她的脚趾倏尔蜷紧,叫他名字时走漏半声呜咽。
这阵刺痛短暂却分外尖锐,在柔嫩敏感的腿肉上火辣辣烧开,旋即又分化出无数道酥麻痒意,向四肢百骸流窜而去。
屈历洲轻笑一声俯身,唇温代替玉尺,烙在她雪白腿面上那一道惊红的印痕。
混染没散尽的痛麻,激起她小腿轻轻抽动了下。
“疼么?”他笑音低沉,比这痛感更鲜明的热息喷洒在腿弯,
“疼就好好记着,只有老公有资格陪夏夏玩。”
他起身继续这场训告:
“你的眼里,”
“心里,”
“哪怕是脚下,都只能踩着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