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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游夏呼吸猛然悬滞,无意识咬住下唇,如溺水般小臂攀在他脖子上,指甲掐进他紧实的肩膀。

细弱的震动在隐秘扩散,她像涟漪上的浮萍被一圈圈波纹推起,被逼得神色落有些许焦灼或是急迫,纤颈靠住铜炉上繁复精丽的纹样,短而轻地喘气。

屈历洲顺应她勾手臂的力道,俯身用高挺鼻尖滑蹭她的颈线,呼吸灼热地叫她:“夏夏,以后只看着我,行么?”

她的回应只剩断续的哼声。

又一个吻落在她喉骨间,轻柔虔诚,男人比刚刚祈福时更像个信徒。

举止却背叛虔诚,突然之间增加档位。

游夏短促惊叫一声,又快速把唇鼻埋在他颈窝以阻止自己大声呼叫。

她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跳颤率的响音,残余殆尽的理智与躁郁不安的情绪在撕扯,越抗拒,越迎合。

供桌在轻微摇动,撞得炉子中没燃尽的香屑簌簌震出,宛若她身下抖落的一场雪。

她宛如一只鲜嫩的鸡蛋被打散,攀住他肩膀的手骤然攥紧他的衣料,珠玉似的指节用力到绷白。

层层幔帐掩护住她曼妙纤窈的身骨,暖白如瓷般的后颈在泄露的阳光中打照清明,一层细小柔软的皮肤绒毛轻轻在颤动。

她的嘴唇无规则地掀动着,在说着什么。

屈历洲凑近耳朵去听:“夏夏在说什么,大点声,老公听不清。”

她唇间难以自控的哼喘,撞上殿外念诵声的尾音,碎在空旷的殿堂里,表述出皮囊之下、躯壳以内,无尽激涌的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