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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这男人,也真是变态得可怕了。

想到这里,游夏几乎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么听起来,他似乎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电话里,男人重新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游夏内心的疑虑与分析。

屈历洲举着手机贴在耳际,另一手微微抬起,修削长指渐渐落定在旁侧的摆台照片上,指腹温柔抚过游夏那双野性又生动的眉眼。

停顿了下,才补充上后半句,“毕竟让你失眠到现在,就是他的错。”

很奇怪,听到他说屈历洲不好,游夏竟然会莫名因为这个原因而对这个她原本有好感的男人失去耐心,她霸道又不悦地命令:“闭嘴,不许打断我。”

对面被她凶得一愣,但足够听话和干脆:“好,不打断,你继续说。”

游夏有点被扰了兴致。

讽刺的是,关于这种两性情感的话题,她居然好像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探讨。更讽刺的是,在跟情人的通话中探讨有关丈夫的事情,似乎是更加荒谬的行径。

但游夏才不管那么多,她有非常想问的问题,等不到明天。

“最近我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不过,”她在这里轻顿,掀起眼睫,视线不自觉地望向屈历洲那晚给自己按摩的沙发,稍许思考了下。

“不过什么?”男人嗓线稀微偏移一瞬。

游夏仿佛是在组织语言,半晌,她重新开口说:“我们发生了和‘性’有关的事情,还差点干柴烈火。但是我在最后一刻没给他,而且拒绝的态度……有些恶劣。

“之后他就走了,直到现在也没回家。”

“你觉得,他是不是因为这事儿生气了。”

她真的在向情人请教老公的心理学。

多么荒唐,多么不合时宜,多符合她对男人缺乏了解,又试图掌控全局的高傲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