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离开是为了平复自我,为了给她留空间。
更是一种,以退为进。
所以她也会忍不住偷偷观察他,不就是证明这个方法有效的最好证据吗?
但这个方法对他来说,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那就是他必须忍受想念夏夏的煎熬。
不能看见,不能触碰,疯长的思念让他彻夜煎熬。
但只要一想到游夏也会想他到睡不着觉,血液奔涌毛孔舒张,他又会兴奋到痛和爽。
终于,他回味着早晨湿蒸房里的情景,在凌晨四点,抽掉半包烟后还是没能压制住那份原始的冲动。
她湿漉眼睫微张的唇,那副舒爽又受罪的表情,不断在脑海复现。
越回忆,越深刻清晰。
男人依然靠坐桌边,半弓着劲腰,摸出手机,一手抒解自己的坚硬,一手切换至【情人】的号码,给游夏发去一句:
‘宝宝,我好想你。’
作为老公,他暂时没有资格说想念,但好在他还有一层情人皮套,可以聊表心意,缓解相思难耐。
这个点,游夏睡了还是没睡呢?
屈历洲思考着,眉头痛苦紧皱,牙关咬紧,手上的动作快还是慢都不对。
怎样都不对。
就像见过美味佳肴的人,很难再对自己煮的清汤寡水感兴趣。
下一秒铃声呼入,游夏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