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有些意外的是,电话里的男人在这时突然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时间久到游夏以为是不是断线了:“喂?你在听吗?”
“嗯。”男人略顿,不答反问的语气里,带有一点不易觉察的试探底色,“你和他,有感情了?”
“是有又怎么样,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游夏有点烦,更多的是心急他迟迟不能直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强硬地催促道,“你快点先回答我。”
这次,男人终于肯答:“也许,他只是在忍耐。”
忍耐?忍耐什么?
意思是屈历洲嘴上说夫妻好好相处,其实已经忍她很久了?
“宝宝,如果……”
游夏心里还没怎么想清楚,忽然又听到男人短暂默声后,在电话里主动问起,“如果他的一切都是伪装,如果他根本不像表面那么完美,如果他的虚伪装扮下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阴暗面。”
“你…”他呼吸沉了下,“还会喜欢他么?”
谁知游夏听到这话,默了几秒,开口严肃质问: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说他坏话?”
事实上从刚才听到他说屈历洲不好,游夏心里就已经不爽了。为了能从“同为男性”的他这里侧面探知一些屈历洲的想法,她才勉强忍了下来。
可现在他竟然如此直白地诋毁屈历洲。
难道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渊源?
或者有什么过节?
但不管是哪种,至少从利益共同体的角度来讲,游夏是必须要维护屈历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