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料想,男人陡然猛地用力扣紧她的双腕,声音冷得吓人:“离婚?所以你开始在外面找房子了是吗?”
她竟然已经在打算搬出去住?而他却对此毫不知情。
“不关你的事!”手臂传来些许刺痛,她纤弱柔嫩的肢体受不得任何一点苦,抗拒语调里漫上委屈和愤怒。
在听到她的字字句句时,他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又转瞬被熊熊怒火烧灼沸腾。
眼下是她凌乱可欺的身骨,却像是在他胸口塞满汽油浸透的棉花,堵着难以呼吸。
简短的“离婚”二字,变作火星,将他胸腔点燃,燎得理智噼啪作响。
“宝宝,为什么要离婚?”
男人在这时温柔下来,声音前所未有的舒缓,在她耳侧如烟缭绕。
指节在暗处掐攥发白,他有多想就此撕碎这副情人伪装,以“丈夫”的真实身份质问她,看她露出惊恐表情该有多么美妙。
可笑的是,她正趴在“他”的身躯之下,宣告要将他抛弃的消息。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她后颈跳动的血管。
凌虐的冲动,和必须阴暗蛰伏的隐忍,同时将他压抑直至灭亡。
可他最终还是控制住自己,扯出个强撑耐心的笑,问她为什么: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那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什么鬼……怎么这么离谱?
游夏扭动腰肢,试图把背过去的手从他桎梏中挣脱,嘴上恨不得骂脏话:“我和你,上床可以,动心不可能。所以你少自作多情,根本和你没关系!”
她的语气只有急躁,没有躲闪。
还好,对那个所谓的朋友,她提都没提起。
至少说明,她心里没有别人。
屈历洲忽然被哄好了一些,垂头吻她的发旋,略显轻松地逗弄她:“既然我这么不重要,那么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无所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