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自己真名从她唇间泄露的瞬间,屈历洲的指节蓦然收紧,在她腿上勒溢出淡红的指痕。
胸腔里心脏在发疯鼓噪,血液烧灼冲涌向脑穴,快感窜流全身,战栗着汇集往下蹿。
屈历洲在这时慢慢抬头,削薄唇上盈着水光,眼尾一抹猩红,眯眸紧紧注视着她。半晌,他倏然弯唇笑开了。
啧。
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呢。
夏夏对衣冠整齐的完美丈夫满嘴抗拒,却原来会在意乱情迷的深渊里,缠绵咬合着叫出他的名字。
从始至终贯穿的,只有他,只能是他,他的名字。
黑暗里他瞳孔亢奋激切地缩紧,宛如一条等来猎物自投罗网的毒蛇。
即便她的理性是这样的欠缺,在老公身边想念情人,又在情人身下渴求老公,又有什么关系?
这份痛苦的欢快,合二为一的罪恶,十分割裂又极为融洽的贪欲,都是他精心豢养的恶果。
他就该自食恶果。
光是紧盯着她,就足够让他理智崩弦,不能再看下去,她这幅缭乱水色模样。
游夏还来不及缓过神,腰身就被男人捞起,稳稳托抱起来。
之前有过一次,所以对他的风格也了解一些,她以为这是aftercare时间。
但不是。
她忽然间又被翻了个面,转向沙发靠背趴伏下去,回到之前的姿势。
这次游夏已经完全脱力了,软绵绵地趴在那里,臀部上翘。
那里光溜溜凉丝丝的体感,让她很快警觉起来,软烂声音带着慌张,连声音都是哑的:“你做什么?又想打我?”
她猜测是刚刚叫了屈历洲的名字,终究会让这男人不高兴的。
这是雄性天然的占有欲和竞争性。
她还是自诩了解男人。